1分彩技巧|※PK购彩※

一顾难掩的书墨气息便扑面而来

发布时间:2019-02-15 20:46:22 字体:[ ]
一进宫门,一顾难掩的书墨气息便扑面而来,白祭看着宽广的中厅的墙壁上刻了许多格子,每个格子上都整齐划一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藏书。放眼望...
一进宫门,一顾难掩的书墨气息便扑面而来,白祭看着宽广的中厅的墙壁上刻了许多格子,每个格子上都整齐划一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藏书。放眼望去,浩海满室,甚为壮观。
她不禁啧啧地叹了几声,忽然想起自己宫中的中厅里放的各种奇趣之物,有些惭愧地撇了撇头,心想万不可邀骤止到宫里做客了。
于是白祭心中想着事,没看着路,走着走着,脑袋猝不及防地“咚——”的一声撞到了一个东西上,她不免抽了一口凉气,走在前面的骤止听到有声音后立马转过身来,看到的便是白祭委屈巴巴摸着额头的样子。
他好笑道:“阿祭这是怎的了,如此不意?”
白祭看到他,更加委屈了,说:“少傅光顾着自己在前面走路,阿祭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,不免磕着拌着了,少傅反而还责怪于阿祭。”白祭越说面上就越伤心,她一边拿绢布碰碰眼,一边偷偷看着骤止。
骤止无奈道:“是臣的不是,以后臣定当与阿祭同行。”
白祭心下一喜,也就不装可怜了,开心地说:“少傅真是太好了,那以后就这么说定了,我们一起走。”
骤止心下了然,苦笑道:“好。”
说罢白祭就准备携着骤止一起走,谁知手刚准备碰上去就看见了眼前的一个匣子,正是撞着自己的物什!
那东西放置的够隐秘,藏在格缝里的阴暗处,只有一角是漏在外面的,撞上去的可能性非常小,而白祭,就是做到了.......
白祭扁扁嘴,指着匣子对太傅说:“太傅你瞧!就是这东西撞得我!”
骤止闻言看向她手指的地方,目光所及匣子时,瞳孔微不可闻地怔了一下,但很快就被他掩盖过去,白祭也来不及发现。
于是他若无其事地对白祭说:“阿祭,时候不早了,那东西我会着人换个地方放,不会碍着任何人。”
白祭虽还是有点不情愿,但也点了点头,拉起了骤止的手,说:“少傅,刚才可是你说要与我一起同行的哦。”
骤止扬起了一抹笑,言:“好。”
一见到教习室,白祭就惊喜地叫出了声。
屋子整体呈柚红色,临南那面有一扇落地的阁窗,加上屋顶的碧幔垂丝绸灯,即是是慕时也不会感到昏暗。
不仅如此,在一醅醅礼仪用具后,还藏着各个地方的稀奇玩意,甚至于教习的书柜旁架了一个鸟笼,里面有一只会说话的鹦鹉!
白祭对着那只鹦鹉左看右看,笑得合不拢嘴,但也没忘抽空转身问骤止:“少傅,它有名字吗?”
骤止轻轻地摇了摇头,宽言道:“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。”
白祭便盯着眼前的鹦鹉研究半天,缓缓道:“看你背部的羽毛是天蓝色的,两翼是灰色的,而肚皮又是纯白色,还这么小小一只,不如就叫......”
“......白止吧。”
骤止显然并没有反应过来,疑惑道:“阿祭何出此言,这名字与你先前说的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白祭看他上了当,不免笑出了声,说:“当然没有关系了,我瞎说的那么多。其实这个名字,是和你我有关系的。”
骤止稍一思索便明白了,看来她是用了他的姓与她的命拟的名。微微一笑:“名字很好听。”
“那是。”白祭听到骤止夸奖自己,美滋滋地摆着头,仿佛干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。
“那,我们不妨开始学礼?”看着她高兴起来,骤止微微一颔首说。
一提到要开始学习,白祭顿时就有些不愿了,但想到教习夫子是骤止,便下定决心要打起精神,好好上课。
“现有学步课、烹茶课、书法课、琴艺课可供阿祭摘选。不知,你愿上哪种?”骤止看向白祭问道。
白祭思绪了一番,虽这些她都不喜,但是学步应该没有什么难的,毕竟走走路罢了,她又不是不会。于是心下了然,对骤止说道:“我要上学步课。”
骤止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笑,说:“你可是想好了?”
“是!”
“那便好,来,我带你去换衣裳。”
“换...换衣裳?”料是白祭也想不到会是这句话,霎时间耳根子都红了。
骤止明白是她误会了,说:“不是阿祭你想的那般,学步课需学习在任何环境下的一举一足、一颦一笑,所以需要你换取不同的衣裳。”
白祭终于听懂了,但她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想入非非,只能暗啐自己小人之心了。
瞧。”骤止拉开了一道窗边的门,白祭快步上前看,而当她瞧清楚是什么的时候,整个人突然就定定地立在那里,动弹不得。
那门后只是一个小隔间,却堆满了一排排的玉杆,每一个杆子上挂满了无数华服!
有便于出行的常服,是用上好的江南莨绸缝制而成,上有含苞待放的玉兰花,也有栩栩如生的雀儿,一幅小家碧玉的模样;有围马涉猎的功服,墨黑而轻便的衣料绣行的密不透风,衣袍上金丝线绣成的朱雀更是添了几分霸气,若是穿上,只怕是一幅谁说女子不如男的倜傥;还有数十套宫宴的盛装,每一套都是层层叠叠,柔软舒适的底衣到外面皇瑕拂身的长裙一应俱全,旁边还有数套独具匠心的水晶头面,予以搭配......
就算白祭是这红宫里唯一的公主,可由于北方人民的洒脱不羁,她从未有过如此精致而繁多的衣裳,也从未对此有过任何讲究。
白祭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骤止,她没有想到,这是几堂课,至于耗这么大手笔。
骤止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,说道:“这些衣裳是拾漓国为缔结两国之好,特地在国内寻了一批最优秀的绣娘连工缝制十一天而成的,遣臣送来。”
白祭听闻不禁砸了砸舌,早闻南方秀坊精湛市贸发达,但却没想到拾漓国如此大手笔。
“阿祭想从哪套学起?”骤止问白祭。
白祭经历一番思想斗争后,还是指向了那些小家碧玉装,说:“就这类吧。”
白祭对自己的底子倒还是自信的,选这种衣裳,一来是缓解缓解自己在骤止之前的不良形象,看起来淑婉有些,二来是她自己本身也从未尝试过这般衣裳,想成全自己一把。当然,还是前者所占的因素更大一些。
骤止上前在那一类里挑挑拣拣,终是定下了一条西施浣纱裙,上面绣的正是四大美女之——“沉鱼”的景象,画上的女子也身著一袍浅色碧荷裳,印在了这身莨绸上,可谓裙中裙,别致,新美。
白祭却暗暗想到:原来他喜欢的是这种女子,白祭你可万不能再大大咧咧了。
“可否喜欢?”骤止将这条裙子递给早已偷看了无数遍的白祭看。
“喜欢喜欢,太傅选的自然是好的。”白祭忙不迭送地点起头附和着他。
“那阿祭你前去换即可,可需我让外边的宫婢进来更衣?”骤止细心地说。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白祭自然是不愿让旁人进来,坏了这二人氛围。
“好。”
 
相关热词搜索: